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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人生百态】狗孩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46:51
无破坏:无 阅读:916发表时间:2017-08-06 23:21:41 摘要: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无辜的老百姓,他的手因为生病褪皮变白,结果,被日本人怀疑是八路军而被杀害。    狗孩不会想到,他会死于那一双白嫩的手。然而,他真的死了。他是被日本人杀害的.几十年以后,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他,没有人谈论他,他身后无一儿半女,就像从来就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他消失得彻彻底底,无影无踪。   我是在一个偶然间发现了他。蒋云旺,在我的家谱上,他只是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名字,他的名字太过普通,和我的祖父,曾祖父辈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样,静静地躺在那一张纸上。如果不是向父亲问了一问,我不会知道,在我的爷爷的一辈中,这个人是被日哈尔滨去哪有正规的癫痫病治疗医院本人杀害的。他不是烈士,不是功臣,什么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个大字不识但温和善良的人。一个当了一次“侦察兵”就被杀害的人。   那时抗日战争时期,那个年代,‘逃难’是人的一次生存技能。至今,在村里偏僻的地方还有若干可供几人到几十人藏身的窑洞。1942年的某天,日本和伪军到蒋家庄一带。村里的人听到远处传来的打联络的声音,急急忙忙四处奔逃而去。在阴冷的,潮湿的逃难窑洞里,人们由恐慌而渐渐安静。饥饿爬上心头。虽然平日里在家中也没有什么吃的,可相比在外面,家里总会找到一些充饥的东西。饥饿、饥饿,当恐惧渐渐淡化,饥饿抓挠着每个人的心。回家,成了人们的唯一心愿。可日本人走了没有?走了多远?会折返回来吗?窑洞里的人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冒险。只要抓住,日本人都会拿枪顶着去找八路军。可谁敢去找,谁又会敢犯众怒又找八路军呢?村子里面可没有一个汉奸。倘若抓住了,宁死不屈能干那缺德的事。我们可不能做丢脸的人。为了不被日本人抓了,只能忍忍,再忍忍。   天近晌午,孩子们饿的只能拽住娘的衣襟,都噘嘴了。有老人已经饿昏了,毕竟出来时间长了,水也没喝一口,怎么办?大家互相看看,可是就没有人敢河南的羊癫疯医院哪家靠谱站出来打探一下消息。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多人坐不住了。窑洞里有些骚动。有人甚至说,死,也不做饿死鬼。或许,日本日不会杀人呢?可谁敢去尝试呢?有家有口的,不敢去冒险。谁去呢?   云旺躲在一个角落里,他大病初愈,长期生病,少吃没喝的,他生了疥疮。他在这几天已经痊愈。只是浑身退了一层皮,那模样,竟有些斯文了。虽然,他连自己名字也不认识,还有些虚弱。可乍一看,身上也有一些文化人的气质。他和村里的哑巴是无牵无挂的人。其他人大家已经拖儿带女的了。他,哑巴正是二十出头,腿脚利索着呢。   窑洞里安静下来了,没有人提出让谁出去,因为出去,可能会回不来。半个月前,村里的木匠因为没赶上躲避,被日本人杀了。今天,谁也不敢先回村山东癫痫哪家医院好子。大家悄悄地听,外面有没有任何声音。连风声也没有了。村子里的牛、马、鸡、狗,但凡会发出声音的动物,如今,都学会了禁声。这可怕的死寂,这动乱会感染到任何一个有生命的活物。   静静地等待,等待……   小孩又开始了躁动,人们干渴的只能咽唾沫。外面很安静,可怕的安静之后,狗孩和哑巴终于探头挥脑地出去了。向前一步,左看看,右看看,再往前一步,他小心翼翼,仿佛做贼一样。一米,再向前一步,他们终于回到了村子里。村子里一样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探头探脑回去,院子里悄无声音,他们回来了,除了屋子里被洗劫一空,那藏在犄角旮旯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了。好在,人,还是平安的。没有一个人出事,大家心里又踏实了。   转眼,春节到了,日本人依旧常来到在上司的村口。一个叫“券口”地方。听说日本人竟然要设哨。天呐,这可怎么办,在村子不到五里处居然有了日本人,大家更是惶恐,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这年,能过吗?   虽然如此,春节到了,各家各户把藏起来的一点点面找出来,做一些面吃。有的人家还包了几个饺子。可当人们把饺子下到锅里面,又听到了打联络的声音,大家赶忙拖儿带女出逃,任那几个饺子在锅里翻滚,该拿的,能拿得动的,必经带走,否则回来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一个凄惨的春节。大家又一次逃难,回来是什么情形,谁也不知道。这年月,活下去,真难。村庄早已疲惫不堪,几次三番折腾,村里也无油水可捞。可再穷,那也是自己的家啊。村子里的人侥幸逃脱几次后,对日本人的路数似乎也摸清了。知己知彼,心里终归有了点底,抢吧,反正啥呀没有,只要人跑得快,总归逃了一次又一次。   同样的出逃,但天寒地冻,那逃难的窑洞和外面也差不了多少,虽然仅有的铺盖也拿上了,可这里不敢生火,还是出奇的冷,北方的冬天,冷风刺骨。   回家,回家。   有了上次的经验,狗孩和哑巴这次胆更壮了。还是他们俩个,出去探查一看。他们悄悄地从逃难的窑洞里回到了村子里,村子里和上次一样,看来,鬼子已经走了。可这鬼子真的撤走了吗?到底在上司住下了没有?狗孩的心里有了一个胆大的举动,去看看,替乡亲们看看。反正自己啥也没有,就算抓住,一个老百姓,怕什么呀。他和哑巴一比划,哑巴摇摇头不去,哑巴比划了一下杀头的动作,口中呜呜有声。   “不行,咱去看看”狗孩对哑巴说,“村子里就咱俩干挂,咱不去谁去,咱楼院也有一个八路军,他们和咱们一样”狗孩连说带比划,直到最后,哑巴终于点了点头。   从村子到上司并没有多远,他们不用半小时就到了上司村口。近了,近了,狗孩看到了村口有岗哨,正当他们要细看,上面也看到了他们。狗孩一惊,哎呀,不对,日本家。   他心里一惊,一拽哑巴,想飞跑回去,可双腿却不听使唤了,沉得竟无法走路了,先前心里想的飞跑回去报信的想法根本实现不湖北的羊癫疯那家医院最便宜了。枪声响了,哑巴跑了,狗孩却一步也动不了了,他耳朵太好了,他听到了喊叫声:“再跑就开枪了”,他迈不开步子,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他被几个人围住,审问。   “是不是八路军?”狗孩摇摇头,他说:“不,不,不,不是。”可跟着日本人来的伪军却不信,长得斯斯文文,一看就不是受苦人。   “伸出手来”有人吼道。狗孩战战兢兢地把手伸了出来。   “细皮嫩肉,不是八路,就是游击队。”有人说。   “八路在哪里,说了,免得受疼。”   “我真的不知道啊!”狗孩战栗着,语气里带着哭声。   “我就是个种地的。”   ……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种地人的手是粗糙的,有厚厚的茧,一双白净的手,是握笔的。   风在嘶吼,伴随着脚踢手打,甚至刀扎。   很快,狗孩就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死硬货,给他一刀。”有人说道。   血,流了一地,狗孩倒下了,奄奄一息。   打累了,看看也没有审出结果,那五六个日伪军走了,骂骂咧咧,心满意足。   哑巴在这远处的蒿草里,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敌人走了,哑巴悄悄挨过来,把狗孩背回了家。   我合上家谱,蒋云旺,这个名字瞬间高大起来,他是我本家的一个爷爷,他死了,就因为手太白嫩了,死了,他连个民兵都不是,可他却实实在在做了一回侦察兵。许多年之后,就连这个故事也将会被人遗忘。   谁会想起他呢!                                                                                                                                                                                                                                                                                    共 262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5)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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