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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啸】奇异的野特佤族风情(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3:05:15

郑州动物园北边传来一阵阵的木鼓声,伴随着“咿……呀……哈……哇……”的呼唤,孩子动心了,催促我带着他去一看究竟。

北边演出场外有大幅的广告画,画的是丛林中束着兽皮、手持短矛和弓箭的捕猎者,男女脸上都描绘上白道道。画中的文字说,中缅边境处于原始状态的的野人走出边野,用舞蹈表演他们生活的原生态。

我和孩子一样被吸引了,买票进去观看。

演出的带队人操着不流利的汉语告诉我,他是个杂种,父亲是汉人,母亲是佤族野人部落,演出者就来自他母亲的部落。现在是经济社会了,这些野人原滋原味的演出很能吸引城市人的好奇心。

演出很快就开始了,野人们用舞蹈演示着他们部落的捕猎、祭祀和庆典,还有上刀山、踏火海、舌舔红铁板等节目,夹杂着带队人对野人部落风情的介绍。凭着对艺术的感受和直觉来判断,这是没有经过雕琢的淳朴的民族舞蹈。

佤族野人部落还带着原始母系社会的印痕,部落里那个姑娘追求者多,和男人睡觉多,人气就最旺,就是最美丽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姑娘,就最受欢迎和追捧。所有捕猎的动物,毫无疑义是公有财物,好的肉脯分给产妇孕妇和老人小孩,男人们只是分得肉质差的和骨头类。捕猎和采摘自然就是男人们的差事,衣服就是一袭兽皮。女人加了一抹围胸,一年到头都是这样。火就显得更加宝贵,带给部落光明和温暖,还可用来烤肉果腹。

带队人的介绍,把我带回到文化大革命初期串连的火车上。在京广线南下列车拥挤的车厢里,两对老家天津、在云南支边的大哥哥大姐姐,曾对我讲起他们所在的中缅边境野塔佤族的风情,那旖旎的风情吸引着我,消解着车厢拥挤的疲惫。

野塔佤族是其他所在民族对佤族野人的称呼,一个野字,概括了佤族野人的别致,野就野在对英雄的崇拜。

在崎岖蜿蜒的山间小路上,如果走了个对头,一定要挤挤扛扛过去,千万不能让路不能躲,让路这一现代人最普通的文明之举,被佤族野人视为怯懦,他会拔出背上宽短的砍刀,毫不犹豫地向你砍去。野塔佤族鄙视懦夫,懦夫没有做人的资格,没有生存的必要和空间。大哥哥说,当初不懂得他们的规矩和风俗,外来支边的学生们吃了不少亏,付出了血的代价。这一血的代价,成为他们认识野塔佤族的入场卷,到后来就习惯了,各走各的路,绝对不会再让路了。

如果两个人打架,佤族野人能表现出特有的高风亮节。如果你是赤手空拳,他一定也是赤手空拳。如果你拿着一根棍子、树枝什么的,他一定也会找来一根棍子或树枝,绝不会拔出背上的砍刀。如果你手里拿着一块石头,他也会捡来已经相同大小的石头。如果棍子或石头比你的大,他一定会立即扔掉,去找大小长短粗细相仿的武器。手持相同的武器,他会瞪着一双大眼睛,晃动着两个大耳环,挥舞着武器,向你发出战斗的嗷嗷声。

学乖了的支边青年才不管他手中的武器是否和你的武器相仿呢,冲上去就是一场乱打,哪里能打就打哪里,一直打得他不愿再打。当然,能不打了还是不打为好,打架的事也就是大哥哥们刚到时争取生存权力的必要措施。

愿打服输是佤族野人共同的特点,打不过了就会乖乖服输,绝不耍赖,也绝不会成为敌人。他会对胜利者表示出最高的敬意,会恭恭敬敬地请你到家里做客,让你坐最显要的位置,用家里最好的食品和果酒来招待你,一样一样高举过头献给你。同时,一定会让家里最年轻最漂亮的女子——当然是他们的标准美人来陪伴你服侍你,不管这个美人是否有自己的男友,这个美人也乐于陪伴你服侍你。如果胜利者喜欢家里别的女子,这个女子理所当然也乐于奉陪。最理想的结局,是胜利者留下自己的英雄种,提升这个家族的英雄基因,增加家族的英雄色彩,让英雄种得以永久地遗传。怀上英雄种的女子,一定会身价倍增,成为整个部落最被羡慕的美人。美人原来要好的男友也会为此感到无比的骄傲——他钟情的女子竟也会被英雄的胜利者所看上,可见他的眼光多么不俗,他此生多么幸运!留下英雄种的胜利者不仅是这个家族最受欢迎的尊贵客人,也会成为部落女子追慕的王子。

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两个大哥哥和大姐姐是搭红卫兵大串联热潮的顺风车出来旅游的。我在汉口下车,想认真地考察武汉这个水陆码头、一城跨两水(长江、汉水)、连接江南江北的六省通衢城市文化大革命的运动情况,两个大哥哥和大姐姐要到长沙下车,去朝拜红太阳升起的韶山,我和他们自然就分手了。但他们讲述的野塔佤族的风情实在太迷人了,四十多年后依然是那么清晰,中缅边境成为我心中神秘的好去处,非常羡慕到那里支边的大哥哥和大姐姐们。不仅是他们所说的野塔佤族,所有少数民族居住的地方,都在我心中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产生着一种朦胧的美。

在郑州动物园看佤族野人的表演,我首先注意的就是他们的眼睛和耳环。没有大哥哥和大姐姐所说的大眼睛,男子们也没有耳环。我询问带队人,他说佤族野人以部落为活动单位,各个部落既有佤族相似的风情,也有部落不同的习惯,有的野人部落还喜欢把敌人的骨殖戴在身上呢。

我也曾在西部一个寺院看过寺院人士为人祁福,引起我注意的是祁福者的步履的节奏和规律,一种前跨和后退都顿步的简单的重复,那是和我看过的佤族野人舞蹈一模一样的步履。

我上网调看了佤族的舞蹈,和我在动物园看到的的确一模一样,也还真有佤族野人的称谓。佤族野人节目快要结束时,还会邀请观众上台和他们一道舞蹈,表示他们的热情和友好。我特别欣赏他们的这种邀请。佤族也好,野塔佤族也好,其他少数民族也好,头顶一个蓝天,脚踏一块土地,各部落和谐生活,各民族友好相处,相互奉献自己的歌舞、文化和一切文明的成果,相互欣赏和借鉴,携手行走人类自己的旅程,多好啊!

我突发奇想,动物园演出的带队人,会不会就是那些大哥哥们的遗留呢?他的个头他的长相他的身材,与佤族野人有明显的区别。中华民族历来就是一个各民族融合的大家庭,即便是所谓的大汉民族,也在不同历史时期融进了其他民族的血液和基因,所以才能称其为大吗?大哥哥们的支边无疑是当时他们的无奈和悲摧,如果从历史发展的进程来看呢?他们不就是当时少数民族心目中的明星吗?大哥哥们的遗留,不是也会改变当地民族的基因吗?动物园演出带队人不是正在带领他的族人走出了边陲的山野,汇入了现代文明的洪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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