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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对胃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17:28:18
   对胃,才能对味。夫妻搭伙过日子,胃舒服了,一切都好,要不然那就会出大事了。老丿头这样想。   有丿这个姓吗?反正大家都这样叫他,你写成撇,好像不合适;若写成憋,那不和鳖读一个音,那不是找骂吗;你写成毕那才不对,有个姓毕的这两年摊上事了,全国人民都不待见他。   这几天胃里总疙疙顶顶的,上街吃吧,没习惯,自己做吧,老伴不吃,老伴做吧,他又觉得吃着难受。哎这样的别扭,向谁诉说呢?老姐姐耳聋眼花,孙子都不得照顾,还能顾上他。儿子呢,整天漂在外边,三两个月都不沾家的边,真后悔当年用拳头把他打成才。哎这可怎么弄呢?   幸好,老太婆整了包油茶,啃了口馒头,找她的姐妹去跳广场舞了。吃不吃再等等,等一会饿了,上老赵家吸一碗饸饹就算把肚子哄住了。于是老丿坐在写字案前,想涂抹一番,显示一下他所继承的晋唐风韵。没想到,一坐下去打算执笔的时候,虎口就晃个不停。这到底怎么了呢?算了吧,还是不写了吧。老丿原谅了自己,好像是生平第一次这样服软。   于是他倚在沙发背上,随手捞起老伴放在茶几上的相册来,她经常在姐妹前炫耀自己风光的旅游,还在人前晒一晒自己的领导商人学友的宏伟业绩。引得她们是一阵啧啧称赞,一阵怪模怪样,满是羡慕嫉妒恨的说不出的那副样子。   老丿你有什么呀,他这样追问自己。的确想来他啥都没有,宽怀待人的结果是人们都喜欢强势的人,喜欢服从那些斤斤计较、分毫不差的人。你把所想要的好处,所有的帮助给了别人,他们过好过了反而觉得你百麻不是,便再也不会理你了。   当老丿把相册从头胡乱翻到尾的时候,却发现了21岁的时候在市师专进修的毕业合影。啊,那长辫子的,那小模样的上身白衬衫,下着蓝裤子的,那是谁?是谁呢?这可是最熟悉的一个呀!她几十年来过得还好么……   “大婶,您知道高家怎么走?”孝民以一副尊敬而又有些怯生的口吻问坐在的门口的两位老妇人。   “小伙,这样问恐怕不对,我们这是钢绳厂小区。不是你们乡下的村寨!”他们不屑地哼唧着。   “哦,阿姨,”孝民改了口,像城里人一样地说着普通话:“实在对不起,我找高玉!她们家住哪栋?”   “高玉?高玉呀,高芹!”老太婆迟疑着。   “我找的是高玉,阿姨!”孝民的嗓门提高了一个八度。   “小伙子,那么大声干嘛!”另一个胖女人大声地回应着:“我们知道,高师傅吗家有两朵金花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我们拿不准。你去找吧!”   她指着前面,瘦女人说:“你看,楼口立的那位就是‘金花们’的妈妈吧。”   胖女人大声向着楼口那位喊:“乐老师,有人找你家玉儿!”   孝民看他们这样,红了脸,朝楼口走过去,只隐隐约约听得身后那俩妇人争辩着说,“两位!”“三位!”……   “阿姨,您好,高玉在家吗?”孝民礼貌地问。   “在啊,你是?”乐老师谦和地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孝民。   孝民不由得捏了一下西服的左衣角,答道:“阿姨,我、我是高玉的同学,找她有、有点事!”   “人在家里,三楼对着楼梯口就是我们家,你上去吧!”乐老师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跟着上去。   孝民逃跑似的一口气爬到了三楼,楼梯并不怎么陡,他却似乎紧张地都气喘嘘嘘了。他定了定神,敲响了两下那褐红色的防盗门。   “是妈妈吗?您又忘记带钥匙了。”里面应着声,有人似乎从里屋走出来,拉开了里面的木板门。   孝民赶紧答道:“高玉,是我,卜孝民!”   “你咋找到这里来啦?”高玉惊奇地一边问,一边打开房门。   “鼻子底下就是路,我就能找到。”孝民隐藏了玄机,这具体位置是教授女儿小南告诉他的。“你当时留了电话,我没地方打,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来的呗!”   “挺辛苦呀,听着!”高玉调皮地笑着:“咋样,工作?”   “老地方,暂时没有动,咱师范毕业,弄个大专文凭,还照样呆在乡村,没有后台,上初中教书估计难!”孝民一边郑重地回答,一边环视着房间的布置。   “你看屋里太挤了,客厅就这么大点,将就着坐在长沙发上吧。”高玉一边招呼一边给孝民倒茶。   “不挤,挺好的,比我们的强多了。村里平房、瓦房不太多,我们现在还住在土窑洞里呢!”   “土窑洞,我没住过,啥时领我去体验一番?”高玉微笑的神情似乎有些张狂了。   “看把你兴奋的,窑洞冬暖夏凉,天然的空调。但就是上下不方便,我每礼拜回家都要挑牛粪,累死人了。”   “哦挺辛苦的,我以为农村都机械化了。”   “机械化,那可能是平原,我们是山区贫困县的。不要以为看电视剧上那样,农村发达得不成样子了。”   “电视,你看嘛,客厅小,我爸放他房间了,他喜欢看新闻!”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你是说我没有见识吗?”   “我哪敢说你没见识?你是城里姑娘,又读了大学,前途无量!”   “啥城里人,没有你条件好,学习好,有能力,有艺术天赋。哪像我,高中没学好,接了我爸的班,又不想在工厂干。”   “你在工厂,你那‘行头’,我以为你是哈尔滨治疗癫痫病比较好癫痫抽搐吃什么药好呢教师呢!”   “啥教师,我妈妈是教师。为了进城,她从高中转到小学,也进的只是厂矿子弟学校,又不是在市公办学校。”   “那也好啊,厂子效益好,待遇一定挺高。”孝民想着,那是一种想当然。   “我也想教书,不想在厂子上班,八个小时,黑不黑白不白的,生物钟都给打乱了。”   “那你要好好休息!你们是啥工厂,有机会领我去参观一下?”   “是油田上的钢绳厂,过去是石油部管,和军队的差不多,保密,现在也挺严的,一般人不能进。”   “啊那就算了。一个女孩搞钢材活,挺累的吧!”   “不累,我们现在基本上达到了自动化。而且男女各有分工,在不同的车间,女的活肯定轻松。”   “应该这样,要不然一个钢锭下来,你的脚面不是给砸肿啦!”   “你坏,乌鸦嘴,砸肿了我到你们那里,让你把我伺候上。”   “岂敢,城里条件那么好,一抬腿就进了医院。跑我们山里,还得坐3个多小时长途,转过去山路翻沟截岭坐短途,折腾一天你还在半道上,要跑三十里地才到我们家。”   “你是拒绝了,这么不好客的。再小气,我就是坐车,剩下三十里地,爬都要爬到你家土炕上!”   孝民听了,感动地差点流出泪来,但似乎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养活不起你这个城里的高大小姐!”   “谁大小姐,我姐还在我前边呢!”   “啊,还有你姐,咋不见呢?”   “她上街去了。”   “我冒昧一下——”   “神秘,有话就说吧,你乡下人就是这,关键的时候就爱吞吞吐吐。我抄个作业,还不给,你以为上成人学校,就跟你教小学生似的,大家谁不是抄的?”   “不熟悉,那长时间了,走路走在一条道上,教室座位一前一后。”   “我不是有点……”   “还教师呢,性格内向,我看教不了书,让我替你教去。”   “我说了……刚才门口那两个大婶在我背后嘀咕着‘两个’‘三个’是啥意思?”   “好打听别人隐私!”   “不打听我就不来!”孝民这回不再含糊了。   “哎——”高玉一反常态地叹了口气,“我进了厂,年龄小,上了三年学,他们觉得我年龄大了,也该谈婚论嫁了。那是别人给我介绍的对象。”   “三个?”   “五个呢!”   “那我算第几个,第六个?”   “气死我了,他们一个都没进来,被我挡在门外。我妈训了我一顿,这不到楼下透气去了。”   “那你咋让我进来呢?”   “怎那么迟钝,你是第一个,你一个进的我家的门。行了吧!”   “我……”孝民差点哽咽着哭出来:“你,你给人家点面子吗!”   “给谁面子,连你也嫌弃我小工人没文化!”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叔叔阿姨毕竟是成人,经历多,看、看的远。”   “你,你真没用!”高玉简直是又是气,又想哭。   “玉儿,开门!”孝民一听是高玉妈回来了。打算起身去开门,门却开了,乐老师带钥匙来着。   高玉恢复了平静,对孝民说:“你喝水吧,只顾着说话。凉不凉,我给你添点热的。”   “没事……”   不等孝民再往下说,高玉妈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玉儿,你两点还要上班呢,赶紧收拾一下。”   孝民看人家是下了逐客令了,便起身告辞:“阿姨,你们忙吧,我还要赶三点四十的班车!”   高玉进里屋去拢了一下头发,出来说:“孝民,走,我送一下你吧!”   “高玉!”里屋传来乐阿姨的喊声。   高玉出了门,呆呆地站在了楼梯口。孝民走下去,在拐角处抬头回望着高玉,说:“你回去吧,一会还要上班呢。回头见!”   高玉摆了摆手,示意向他告别。孝民便匆匆离去了。   大街上人来车往,孝民觉得是一阵幸福,又一阵酸楚。多好的姑娘,在那所学校学习的时候,他们互相照应,感情上似乎有一种毫无障碍的亲切。“你看,你多有才华,在山里教书一辈子太可惜了。”每当想起这些话,他觉得是老天的不公,而高玉又似乎是他的伯乐,但是她现在却是“自身难保”呢……   老丿,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叫卜孝民。只记得当时大姐说:“你调回去吧,大和妈的后半生要靠你呢。”   姐夫也说:“暂时回去,有机会再往城里调。父母是上了年纪的人,子女养大,享不了谁的福,至少你礼拜天可以帮忙减轻些家务负担。”   孝民回答得很干脆:“我是老小,大和妈一直和我相依为命,我不会因为工作分配好一点而远离他们的。回乡也好,种地、管果园也方便。”   后来怎样了呢?   命运偏会捉弄人。他结了婚,似乎忘了她。但是闲着的时候,她的影子就在他的脑海里,鲜鲜的活活的,长发束在脑后,白皙的面皮,粉扑扑的笑脸,衬衫是白的,裤子是蓝的;就在那听课的教室的后排,他坐在前边;她后到的,在他的眼睛的余光里,她那样一侧身轻巧地坐下去印在他怯懦的心底。   “哎,前排,把你的笔用一下!”他递了过去。   “哎,给你,不错,还是只‘英雄笔’!”   “哎,前排,面授作业交了没,给我递过来?”   “交了,我有问题单。”   “我也有,就是答案在哪里?”   “你翻书吧,很好找!”   “哎,你看是不是这一个,建安七子是……建安风骨是……”   “我要听课,待会问。”   “喝,听课,你看你们前排,问题都把老师呛住了,考试肯定不能过!”   旁边的那位胖胖的一袭黑衣的“贵妇”不耐烦了:“小玉,有点分寸,‘爱’呀‘爱’的,琼瑶的书看多了吧!”   “王姐,你也是老师咋不正经,我是想完成任务吗!”   “好,大家要听课,你别那样行不行,看把人家卜老师都羞得红道儿跟去了。”   后来怎样呢?   函授算完,父母也催逼着他成家,因为他们都有老年病,告诉他:“你成家立业,我们也就放心了。不要整天只想着读书,把心逛野了、大了。你看你还不是个农村教师?有人瞅下媳妇给你说媒,你就答应了吧。要不,回绝的次数多了,没人保媒,年龄闪大了,就难了。”   他忍着性子听从了父母的劝告。   但是,蜜月过后,裂痕就出现了。首先是,夜夜玉儿都到他的梦里来,鲜鲜的活活的,冲着他笑。这影响了他和新媳妇的感情。从行为习惯上来讲,很不正常。她希望他们住在一起,他却甩开了距离,一个人卷着被子,为的是每夜都做同样的梦。   “他有问题?”   “啥问题?”   “心理没问题,那肯定是生理问题!”   “对,不孕症,不看好你们就离婚吧!”   “离婚,这才是个正经主意!”   新媳妇就这样别娘家人劝走了,父母没说啥,知道孝民在外边逛野了,心没收住。   有一夜,冬寒,孝民把炕烧得火热,睡下去继续做他的“桃花梦”。可是,半云南小孩癫痫病医院夜,他吓醒了。因为他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脑海里噌噌噌的,咋地啦,高玉的影像就像放电影似的,百十来天都是推进的清晰的,那一夜却飞速缩小,撤离了他的脑海。   他坐在炕上,想了一阵子,把电灯拉亮,先使自己清醒。再倒下去追忆。奇怪,没有,中了邪了,   “妖精”走了。   于是,孝民便起了去看一看高玉的念头。但年前办年货,年后走亲戚,忙得不可开交。终于终于挨到了五一节。他回家帮父亲在苹果园梳了两天花,然后便乘车向南去了城里。   那座古城,清明刚过一阵,梨花飞雪,是晚春的一道奇景。但是,孝民赏景没有心情。他匆匆来到了高玉所住的三楼门口,砰砰的去敲门。   “谁呀!”有人问,木门拉开,现出了一个略瘦的女子,但是个头与高玉差不多。   他以为自己走错了门,便问:“这是高玉的家吗?”   “对呀!她是我妹妹,你找他有啥事?”高玉的姐姐疑惑地问。   “我是卜孝民,她同学。” 共 652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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