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guexl.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近代诗词 > 正文

【心音】承诺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21:41
黄昏里的天没有一点笑意,太阳也不怎么灿烂,阴云像带子一样一道一道把天空布满。太阳不相信挣脱不了云的束缚,刚露出头来,霎那间又让云遮住。轻风悄悄地摇动树叶,那树叶悠闲自在,像孩子的手,在不停地召唤。树梢上出现殷红,淡淡地,在鸟儿的叽喳声里,殷红渐渐地退了,夜幕悄悄地从四野升起,把大地笼罩。   一辆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在路上行驶,骑摩托车的人看了看天色,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快到了城里时慢了下来。   骑摩托车的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带着头盔,穿一身蓝色衣服,一边行驶一边还回头看看车后的人。后边的人很年轻,用手紧紧地抱着骑车的人。   骑摩托车的人叫秦成斌,身后是儿子,他看见快到家了,心情无比激动。他要是将这几件文物出售了,再也不用奔波,也不用偷偷摸摸干那事。   他要是出售了几件小的,要是对方真诚,可靠,不是白道上的,就将家里刚藏起来的值钱的一起卖给他。那两件可是宝贝,藏的时候都没有给母亲说,老母是他最亲的人,父亲死得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走到今天不容易。   第一个妻子得病时,从县医院转到市医院,没有查明病因就糊里糊涂地死了,要是有钱,去西安的大医院说不定能活到今天。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看儿子,心里涌起一个个热浪。这是前妻的杰作,好多地方有着妻子那份贤淑,就拿凉凉的性子来说,和母亲一模一样,特别是学习,有他舅舅的天赋,从小学到高中,从没下过九十分,统考在全市也是五十几名,要是再努力,或许能考上清华北大。   自己没有上过几天学,所干的事是见不得人的行道,儿子的学习却出奇的好。   他想到这里,就像看到云缝里的太阳一样,也像看到前妻站在春风里捉蝴蝶,跑到菜籽花边拉他照相。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和妻子共同走过那么多的春秋,留下来的影像很少,只有那一次照的最好。   那年春天,邻家的爷爷过八十大寿,从镇上叫来照相的人,不但照了全家福,还在田野上照相。   那家人照完了,妻子就将照相的人叫来,拉着他来到田野,那黄黄的油菜花里,蜜蜂哼着小调,一会在这朵花上,一会又在那朵花上。青绿青绿的麦子郁郁葱葱,把油菜地夹在中间,形成一道黄,一道道绿,他就和妻子在油菜花里照了相,也在麦子地里留了影,照片的上角还有燕子飞过的身影。   那是多么美丽的画卷呀,可惜就那么几张,拍完了,没过几年,妻子就给她的人生画上了句号。好像她是只燕子,也是天空的一朵云,风轻轻地一吹就散了,或者远去。   过去了,就像一扇门,轻轻地合上,我进不去,她出不来。他想起现在的妻子,想起她打来电话时的声音,要多甜有多甜,像蜜一样让他高兴,让他兴奋。   一辆汽车迎面扑来,他极速地绕过,骂了一句,觉得他酒喝多了,依然向前行驶。想起妻子,一下子就想起她那白嫩的肌肤,妖娆的身材,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心头。   妻子比他小十几岁,怎么会嫁给他,年轻人多的是,有钱的更多,偏偏就看上他,嫁给他。要不是她太任性,霸道就无可挑剔了,是世界上最好的,最美丽的女人。   自己知道自己干的些事,没一件是人干的,也是亏先人的的事,白天不睡觉,晚上像夜猫子一样在古墓边转悠,估计有东西了才挖洞进去。   没办法,现在的中国,干什么的都有,为了生活,为了老母能过上好日子,为了儿子女儿和那亲爱的妻子,不得不一次有一次地去盗墓。   这事也不好干,古墓越来越少,这个行业的人也多,高手不少,自己顶多是个秀才,连进士都够不着,平着运气小日子还算不错。   他有一间古董零售店,不算大,可那东西没有价款,碰到收藏或者爱好的有钱人,你要多少他给多少。还有些当官的,他们现在已经不要钱了,就要这玩意,要使栽了,即没金条也没现金,这东西埋在地下,价格一路疯长,也搜不出来。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柱像刀一样横横刺过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感觉自己像张纸一样轻轻地飞了起来,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是在一个十字路口,离城已经很近了,不宽的柏油马路在夜幕里很暗,再加上两边的白杨树,使这个路口十分隐蔽。过往的车辆并不多,人更少,地处郊区的这里一片漆黑。   这辆汽车撞了摩托车以后,踩了一下刹车,慢了一点后看四下无人,很快加大油门飞走了。开车的是个年轻人,是给女朋友过生日,和同学们来到刚新开的农家饭庄,听说这家饭庄野味多也好吃,就拉上他们一起过来,酒足饭饱之后开车回家,谁想到那辆摩托车驶过来,一下子撞飞了。   摩托车的灯不亮,天也黑了,他们一边笑闹一边行驶,速度快,音响的声音也大,再加上喝了点酒,没注意就撞上去。汽车逃逸以后,开车的一下子清醒了,音响也关了,车上五个人都沉默了,谁也不说话,除了汽车在路面上沙沙地响,一切静止了。   开车的人叫亮亮,大学毕业还没工作,全靠爸爸给他张罗,要不是他爸爸,那号大学出来谁要?可是,他有个当官的爸爸,是市工商部门的一把手,那个县都要他,还是抢手货,谁知道今天遇上这事,他怕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多高的官。   他将车开进一家修理厂,几下子说好价钱,就让他们连夜修理,明天早上来取车。修理厂高兴地答应下来,知道今天这活好,价格高出平时两倍,连夜修理也有劲,也仔细。   亮亮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到了家里就一个人来到自己的房间,没有脱鞋就躺上床,大脑里一直回忆撞摩托车的那一幕,他害怕极了,不知这事给爸爸说好还是不说好。   爸爸在书房,母亲在厨房,听见开门声知道儿子回来了,手里拿毛巾来到儿子的房间,拉开灯看见儿子脸色煞白煞白的,便问;“儿子,你怎么了?”   “我喝多了。”   母亲赶紧给儿子倒了杯茶端过来,给他脱鞋。儿子忽地站起来说;“妈妈。你回去吧!我自己来,我想好好睡一觉。”妈妈没说话,默默地为儿子关好门出去了。   夜越来越黑,秦成斌醒来时远远地看见视线里的一个人,他喊救命,那人听见却跑了,他只能感觉自己动不了,手也不听指挥,一点点爬着来到儿子身边,儿子一点气息也没有,泪水唰唰的流下来,他哭着喊着,看着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眼睛睁得大大的,把路面照的雪亮,就是没有人停下来,也没人报警。   不知怎么的,他的哭声越来越小,好像谁将他的音量逐渐地拧小,一会儿没有就哭声了。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和儿子一起去天堂,再也不受人间疾苦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公安盯上,所以才打算那两件宝贝藏回老家。他摸了摸那支钢笔,心想,要是媳妇在身边多好,我会将这支钢笔给她,她用这支钢笔让妈妈给她去宝贝,然后拿出去卖掉,去度后半生。   要是没有人,这宝贝治疗男性癫痫的好方法会一直放在那里,永远也没人知道。要是母亲知道儿子死了,孙子死了,她还能活吗?谁养活她呢?   他觉得喘气十分困难,只有出去的没有进来的。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停了下来,开车的急步向他跑来,边问他便将他抱上汽车,然后将他的儿子也抱上车,加足马力向医院而来。   当人们将他放在病床上时,武汉可以看好癫痫的医院在哪医生听了听他的心音,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回过头来喊,谁是他的家属。   送来的人没有吭声,医生看着他说:“你怎么不吭声,”   “我不是病人家属,”   “那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也快要不行了。”   “在路上捡的,看他们出了车祸我就将他们拉到这里。”   “哦,是吗?你报警了没有?”   “没有。那我现在出去打电话。”   “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   “要走就带上这两个人,我们医院负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这时,秦成斌好像回过神来,他的手摇摇晃晃地,好像是在叫送来他医院的那个人,医生会意了,笑了笑,转过身子对他说;“还说不认识,他叫你,好像有事要托。”   另一个说;“谁知道他们啥关系,说不定是谋财害命,也说不定碰死了人不认账,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别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   他听到这些话想一下子扑上去给他两耳光,知道病人快要死了,一定有重要的事或者话托自己,让他去办。想到这里,他急步走上前去,看见秦成斌好像忽然好了,说话的声因音也大了,医生护士都知道是回光返照,离得远远地,像没事一样溜达,有的直接走了。他来到秦成斌跟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支笔,对他说;“你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我给你这支特制的水笔,要是我死了,你就拿上它到我老家,将它给我母亲,她会给你两件东西,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的母亲和妻子,还有一个很小的女儿,希望你照顾她,我真想给你磕个头,就是起不来。你能答应吗?”   他看着秦成斌那真挚的目光,不答应吗?对不起快要死了的人,答应吗?他从医生护士那里已经看到,这次一定会有麻烦,听听他们的话,就知道麻烦不小。   他一直这样看着他,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秦成斌还是不放心,将笔塞进他的手中让他保证,他有点生气,看到他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在褪色,就说;“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你的娘,你的妻子和女儿,说到做到。”   秦成斌脸上露出落日的余晖,惨淡的笑十分难看,渐渐地变成恐怖,扭曲。以前只有耳朵里流血,现在鼻子口中都流出血来,他在挣扎,挣扎。人都吓得跑光了,他不知怎么了,心里酸楚楚地,眼睛也湿润了,人像呆了一样,看着他断了气,目送他远去,去一个传说中无忧无虑的国度。   他心里空落落地,好像丢了什么似的,抬脚轻轻地走了出来,看到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忽然想起秦腔里八贤王和寇准扮演的阎王殿,让潘仁美认罪那场戏。他准备下楼,又一次被医院的保安挡住,好像院方早就有所准备。也许,公安局也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虽然很生气心里却很踏实,自己又没有撞人,汽车上也没有痕迹怕什么?自郑州哪家癫痫病医院专业?己是救人,为的是两条命。虽然没有救下,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问心无愧。想到这里,他将自己的衣服整了整,掏出烟来,取出一支点燃,咂了一口,觉得烟很昆明治癫痫病医院的排名好抽,透过那些烟雾,他看见秦成斌被推往太平间,不由得摸了摸那支笔。   他掏出笔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就是一支英雄水笔吗?这时,楼道里的皮鞋声叮咣叮咣的响,在这寂静的夜晚,声音是那么地响亮而清脆,也很急促,好像走得很快。   皮鞋声不太整体,听上去很多,好像又来了危机病人,却听不见嘈杂声,说明不是。   他听着由底层传上来的声音,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怎么地,身体也颤抖了一下,他感觉是警察,别的脚步没有这么响亮,也没有那么清脆。它们都是国家发的,极有震慑力,也有威严存在。   声音到了眼前,一色的警服,犀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刺来,“好像要把我这个罪犯刺死。”他心想。   “你就是送来死者的人?”   “嗯,是!”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是送人上医院,又没撞人,凭什么跟你们走。”   “哈哈哈,笑话,没撞人激动什么?心虚什么?我就不信,还有你这样的好人,没撞人送来病人。”   这时走过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好像是最后上来的,走到他跟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看过死者,法医正在鉴定,看有没有身份证件什么的,要弄清死者的身份。为了这个,你得跟我们去做笔录,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们的宗旨就是执法如山。”   他听到这里皱皱巴巴地心多少舒展了些,他知道这群人里有交警,也有公安,有的人他认识,人家不认识他。   他又一次想起那出秦腔来,好像自己变成了潘仁美,其他的不是小鬼就是驴头马面,反正一个也看不清楚,一个个狰狞着面目。自己也是公务员,对于这些司空见惯了,摊上这事心里总是不舒服。   然而,当他来到楼下,他们笑着让他看了自己的车,车前灯被碰坏了,玻璃散的到地上,保险杠也破了。   他生气的喊叫着谁碰了我的车,这些人讥笑着说;“别喊了,到了局里我给你说。”   他弯腰摸了摸自己的车,那些刚掉下来的玻璃渣儿就在车下,还有保险杠也掉了一块,都在那儿放着。他指着这些东西说;“这是刚碰的,你看看这些东西。”   他刚说过完,就看见一个公安人员拿着照相机拍照,捡那些残渣,装进塑料袋里。随后让他坐在自己的车上,一名干警开着他的车,后面跟着两辆警车,呼啸着往事发地而来。接着就是拍照,拉现场。又来了一辆警车叫喊着飞驰过来,他认识这是局长的车。 共 29619 字 7 页 首页1234...7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相关美文阅读:

近代诗词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