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guexl.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情诗大全 > 正文

【绿野】绝地逃生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3:56:36
绝地逃生捕鱼队的渔民当中,我和尤雨生年龄很小,经常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傻事。其实,我俩绝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冒傻气,如在黑鱼泡钓到那条大干条,足以证明我俩钓技该有多么高超,连那些老渔夫都不可能办到的。   卧牛河一带有许多大大小小水泡子,足有二三十之多,不仅有莲花泡、浅水泡子和锅底泡,还有菱角泡、黑鱼泡等诸多泡子。而黑鱼泡是这一带很大湖泊,面积足有四五百亩,水面开阔,烟波浩淼。每年到了涨伏水的八月,捕鱼队在黑鱼泡下水口挡一道渔亮子,等到入冬,把挡在渔亮子里的鱼捕捞上来,哪年都能捞上来几万斤黑鱼、鲤鱼、胖头、青鱼和草鱼,在雪地里欢蹦乱跳。可这年夏天,黑鱼泡出现一种专门吃鱼的大鱼,渔民们把那种凶猛的食肉鱼叫“干条”。其实,黑龙江掠食性鱼有很多种,不仅只有干条。像鳇鱼、七粒浮子、怀头、鲶鱼、狗鱼、大白鱼、嘎牙子和牛尾巴,还有雅巴沙、细鳞、哲罗、江鳕等冷水鱼,甚至还有花吉骨。尽管那些鱼都捕食,可干条简直是水里的一只豺狼,披一件土黄色铠甲,从头到尾,粗细相似,简直像一段粗壮老树干,才有了“干条”这样浑名。尤其它那尖尖的嘴,更是威风凛凛,充满杀气,甚至比狗鱼更凶猛,比黑鱼更粗壮,从小就捕食其它小鱼,到了十斤左右开始吞食胖头鲢子、小鲤鱼拐子。长到几十斤后,由于它只有一根肠子,每天能吞下几条,甚至十几条两三斤的胖头鲢子。发现渔亮子里有这样一条大家伙,王队长让人在黑鱼泡布下几块渔网,想把那个祸害人的大干条逮住。渔网已经下几天了,可不是它不上网,就是一头把渔网撞破而逃之夭夭了,怎么也逮不住那条大干条。他们一时黔驴技穷,想不出更好的捕鱼办法,只能唉声叹气。这时,只听尤雨生说:“王队长,我俩去逮那条祸害人的大家伙!”   见二愣子自告奋勇,那些渔民不相信地看着他。尽管他们嘴上什么没说,可那眼神里则满是不屑:你俩?眼神里的“你俩”,除了尤雨生,还有的当然是我了,而且比尤雨生还小两岁。见他们满脸怀疑,尤雨生随口补充一句:“要是逮不住那条大干条,愿以军法从事,可打可罚!”见尤雨生信誓旦旦,可那些渔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尽管去年秋天他们曾看见尤雨生逮住一条四五十斤的大干条,两个人抬回网房子,不过瞎猫碰到一条死耗子。如今在黑鱼泡兴风作浪的,可不是一只“死耗子”,而是一条百十斤重的大干条,哪能再次遇到一条那样简单呢?他们不止一次发现过那条大干条,简直像水里一条蛟龙,在黑鱼泡里横冲直闯,冲起一股股波浪,瞬间消失在远处,不见了踪影。别管他们相信不相信,但我绝对相信尤雨生。要知道那次可不是他下网捕获的一条大干条,而是用把割草的镰刀。不服气的话,你们也试一试!去年深秋,王队长派我们几个人到黑鱼泡边的柳林里割条子,好用来挡箔。十月初的太阳分外灿烂,微风徜徉黑鱼泡湖面上,闪烁层层迷人波光。割一上午草,尤雨生擦了一把汗,走到黑鱼泡边蹲下,掬一捧湖水洗脸。这工夫,平静的黑鱼泡突然翻起一个巨浪。他吃了一惊,本能地朝那里看去,失声惊叫起来:好个大家伙啊!只见一个巨大黑影从湖水里冒出来,在水草边盘旋片刻,随后翻起白肚皮,在水面打起了转转。看见那条大鱼,尤雨生顾不上多想,转身奔回草甸子,捡起割条子的镰刀,转身朝回跑去。看见他拎着一把镰刀往湖边跑,我赶紧问:“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尤雨生并不回答,三步并作两步返回黑鱼泡边,看见那个大家伙还翻着肚皮,原地打转转。说时迟,那时快,一镰刀挥过去,随着水花四处飞溅,镰刀正好刺中鱼的胸鳍与鰓间的软肋上。受到突然袭击的大鱼,简直如受惊的野马,扬起尾巴,猛地一挣,把尤雨生从岸边带进水泡子。好在他从小在黑龙江边长大,是个弄水打鱼好手,敏捷地抓住湖边一根树茬子,使劲一甩,竟把那条一米多长的大鱼甩到岸上。接着,他一个翻身,从水中蹿上来,这时才看见湖水被染红了一片。这工夫,被他抛到岸边那个庞然大物还在沙滩上不停地打着挺,来回扑腾。直到这时他才顾得上仔细看一眼,不由得再次惊叫起来:“快来看呀!刚才我用镰刀甩上来一条大干条,足有四五十斤重呢!”听尤雨生弄上来一条大干条,我们几个割条子的人赶紧跑过去,蹲在跟前仔细看,只见那个大家伙的嘴里长一排锯齿似的牙,里面还有一条两斤多的胖头鲢子,死死地卡在干条腮帮子和喉咙间。原来这才是它仰着肚皮,在水面上打转悠的原因啊!   我早听那些老打鱼人说,干条的腮帮子和喉咙之间,有一根麻筋。它们吞鱼时,鱼刺偶而戳到它们麻筋上,立刻全身发麻,肚皮朝天,直到将鱼骨吐出,才能慢慢苏醒过来。结果那天赶巧了,当尤雨生到黑鱼泡洗脸时,看见了在湖面翻白的大干条,才被他一镰刀甩上来。尽管只是一件巧事,偶尔被尤雨生赶上了。可换个人即使赶上了,也不见得能把那条大鱼弄上呢!队长王永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我俩:“黑鱼泡里,可是一条大干条呢,你俩多加点小心。不行的话,赶紧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别听王永泉这样说。实际上,他确实想不出更好办法,否则不会让我们两个半大小子前去试一试。插好箔,挡起渔亮子,这里渔民不止一次在黑鱼泡里看见过那条大干条。只见那条身体硕大的家伙,在正午烈日下的湖心悠闲地游动。远远发现那么大的家伙,开始还以为是只熊瞎子在湖水里捕鱼。可仔细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个在水里游泳的哪是什么熊瞎子呀,分明是一条蜡黄色背鳍的大干条!那个家伙简直太大了,少说也得上百斤。渔民挡起渔亮子很辛苦,不仅在柳林里割柳条子,还得一捆捆地扛到湖边,扎好柳箔,伫立河口处。像这样一条大家伙,哪天都得祸害几十斤鱼,绝不能眼看着那条挡在渔亮子里的大家伙,把他们挡在箔里的鱼一条条地吞进它的肚子里。可他们在黑鱼泡下网,想把那条大家伙逮住。结果劳而无功,怎么也逮不住那条大干条,别提心里有多么焦急了。不仅这样,更让王队长焦急的是,有人甚至还悄悄议论说,那不是一般的干条,而是得道的鱼精,凡人对它一点办法没有,必须请一个会法术的人才能降伏它。别听王队长曾说我和尤雨生是在作孽,会遭到报应。其实他只是说说而已,也不相信那些渔民的胡说八道。他带人在黑鱼泡布下十几块渔网,一心想把那条干条逮住,让那些暗自悄悄议论的渔民们好好看一看,到底是人精,还是鱼成精了?可那条大干条,好像真的成精了,不是不上网,就是把渔网撞出个大窟窿,然后逃之夭夭了。王队长干着急,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看着那条大家伙每天在湖里吃饱喝足后,悠然地躺在湖心晒太阳。这样一来,更没人敢下水对付那条大干条了。   渔民捕鱼的工具是渔网,而连渔网都逮不住的鱼,渔民还有什么办法呢?这个时候,尤雨生自告奋勇,还要立下什么“军令状“。看尤雨生信誓旦旦,王队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答应了他的请求。别看尤雨生一再信誓旦旦,可王队长真的答应了,他反而不忙着行动了。第二天起早独自回趟村子,直到傍晚才返回网房子,搞得神秘兮兮。我只是他的助手,人家不说,我也不好紧着追问,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尤雨生,看他下一步究竟怎么办?傍晚日落西山,暮色降临,尤雨生终于开始行动了。他叫上我,划船驶出卧牛河口,滑行平静江面上,到黑鱼泡降服那条“成精”的大干条!一轮新月从东方冉冉升起,高挑柳枝上。看得出来,尤雨生做了精心准备,渔船上不仅有一把渔叉,还有两竿钓钩。每竿钩上拴了五十把二寸多长头号渔钩,钓线是足有麦秸粗的细网纲,连钩带线一起缠绕两块大黄波椤树皮上。还有两玻璃瓶大拇指头粗的活泥鳅鱼,准备挂在钩上做鱼饵。除此之外,还准备好几捧用来诱鱼的剁碎小鱼。随着月亮越升越高,一会穿行在朦胧的云朵里,一会探出头来,注视划行在烟波浩淼湖面上的一只小船。那弯晓月如磨亮一弯镰刀,刺入浓浓夜色里,把深邃天幕割开一道口子,下面停泊湖面上的小船。寂静的黑鱼泡畔,除了夜虫鸣和着晚风中的哗哗水声,再就听不见其它声音了。而这片足有四五百亩的浩荡水面,在静静倾斜下的月光下,显得愈发幽静,不时有些胖头鲢子、野鲤噌噌地跃出水面,撕碎飘落水中的月光,打破夜色中的宁静,使这个充满神奇传说的黑鱼泡更是平添几分神秘。   划桨泛舟,渔船向湖面中心划去。下钩垂钓,对我和尤雨生来说,简直一碟小菜。我俩从小就生活在黑龙江边,哪个男孩子不会下钩钓鱼呢?转眼间,我们离开岸边已几十米开外了。我双手划着船棹,二愣子把剁碎的小鱼抛进水里,然后回到岸边,跳下渔船,把泥鳅从玻璃瓶里倒出来,拌上沙子,一条条挂在渔钩上。挂好渔钩,揭开拴在柳树下的缆绳,把钓线下到湖水里,每隔十把渔钩拴一块小石头,使钓线半沉湖水里,不让它们飘浮起来。钓线一头绑在一块大黄波椤树皮上,飘浮湖中央。随后划船回到岸边,把钓线另外一头拴在柳树下。   下完一杆钓线,隔二三十米远地方,把另外一杆钓线也下到湖水里。很快两杆钓线下好了,我们才划船回到岸边,借着朦胧的月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漂浮远处的两个黄波椤树皮的漂子,耐心等待那条干条前来咬钩。黑鱼泡四周,全是荒草甸子,蚊子特别多,唱着嗡嗡的歌声,成团结队地向我们发起一次次进攻。一巴掌拍下去,手掌立刻满是血迹。对付那些可恶的蚊子,自然有对付它们的办法。生起一堆篝火,上面再盖些青草,浓浓烟雾里,蚊子的歌唱声终于消失了。这工夫,眼尖的尤雨生注意湖水里不断有各种各样小鱼在我们用碎鱼肉喂的窝子附近跃出水面,可能那条吃鱼的家伙进了窝子,附近的小鱼才吓破胆子,噼里啪啦的乱蹦乱跳,仓皇逃命。看见那些欢蹦乱跳的小鱼,我俩立刻警觉起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拼命地咽着唾沫。可那些小鱼渐渐不跳了,湖面又恢复死一般的静寂,只有一勾弯月荡漾在水面上。   月亮在深邃的夜空中穿行,已是月到中天的时候了,两个大黄波椤树皮的漂子仍旧静静漂浮湖面上,纹丝不动。这时,一只夜渔的渔鸮呱呱叫了两声,噪耳的鸣叫声划破静静夜空,我和尤雨生几乎同时从瞌睡中惊醒,唯恐一时错过机会,让那天大干条趁机溜掉。赶紧扫一眼远处两个大浮漂子。一切安然无恙,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这时,月亮已滑过头顶了,朝西方坠落下去,晨曦的光亮已经映白了湖面。尽管我们早有所准备,都穿着一身长衫长裤,由于篝火已经熄灭了,被那些可恶的蚊子咬得手腕子和脖颈子布满了红红大疙瘩。看来这个晚上没戏了,我和尤雨生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躺在热炕头上睡个黎明觉。突然,尤雨生发现静静漂浮湖面的大漂子猛地颤抖一下,接着连续了颤动几下,随后沉没到水里。尤雨生不仅眼尖,手反映也快,回手一把拽住那杆钓线,猛地往回掠了一把,顿时感觉像牵着一头发狂的老黄牛,疼得他“妈呀”一声叫起来。尤雨生刚想换下手,可没等他另外一只手抓住网纲,水里的大家伙可能觉到疼痛,猛地跳起来,随着“轰隆”一声,重重地落回湖水里,扬起一大片水花,紧跟着从钓线那头传来一股巨大力量,几乎要把那根足有麦秆粗的钓线拉断了,吓得四周胆小的胖头鲢子、小白鲦儿、鳊花、野鲫闻风丧胆,落荒而逃,纷纷跃出水面。这会儿,别说那些小鱼,恐怕潜伏水底的鲤鱼、草鱼和青鱼也得一溜烟逃没影了。尤雨生已经拉不住细细网纲了,赶紧喊我把另外一杆钓线拽上岸,拴在他的钓线后面。我赶紧把另外一杆钓线拽上来,在两根线上打个死结,死死地系在一起,使那条干条拴在二百米长的网纲上。可钓线再长,也有放完的时候。很快钓线放完了,丝毫不见往回拽线可能。眼看那条大鱼已过了湖心,尤雨生急忙扯着钓线跳上船,惊得渔船直晃悠。没等渔船停稳下来,我已经把船推下湖水,架起一双大棹朝前面划去。船头冲开平静的湖面,一直向那条大鱼出没地方冲去。   我们划船来到大干条跟前,尤雨生取出早准备好的丝挂子,熟练地抖落湖水里。很快里外三层丝挂网已经下到水里,把那条大干条团团地围住。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不担心那条大干条逃掉了。可我俩一口气没喘平稳下来,眼看着那条大鱼摆动着尾鳍,径直向*一道渔网冲去。此刻,我那颗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提起来,一时七上八下,紧张地注视着它。看那种势头,可能几道细丝挂子也挡不住它的猛烈冲击。果不其然,大干条像会穿墙术一样,猛的一撞,轻松地从渔网中间穿过。看来,这条大干条真的成精了。而它到第二道渔网前,居然来起“鲤鱼跳龙门”,猛地挑起来,从丝挂子网上一跃而过,把四五米外的渔船砸着不停地摇晃起来。正是这样一跳,我们才看清楚了晨曦光亮下的大家伙。它的个头足有一米半长,身子像水桶一样粗壮,土黄色鳞甲显得分外结实有力,外加一张尖尖大嘴,显得狰狞而恐怖。随着它猛地从湖水里跳起来,远处岸边传来“咔嚓”一声,拴在柳树下的网纲被它挣断了,随后冲到第三道丝挂子网前。现在,大干条已经连续两次从渔网上穿过,要是第三道丝挂子也被它征服,这条大鱼肯定逃之夭夭了。可能它已经没劲了,居然被第三道渔网死死地缠住。看见大干条在渔网中不停挣扎,我俩惊喜万分,奋力划船过去。还没等我们靠近,受惊大干条再次挣扎起来。渔网已经被它撞得松弛下来,这时候即使有鳇鱼的蛮力,也不可能被渔网撞破了。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大干条竟带着渔网向远处游去,湖面很快恢复了平静。 哈尔滨专业癫痫病医院哪家好癫痫专业医院一般患了癫痫病的人寿命是多长?荆州哪些医院能治癫痫

相关美文阅读:

情诗大全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